11月28日晚，乌镇西栅景区昭明书舍二楼，2025世界互联网大会的“东半球最贵饭局”正在进行。段永平坐在主桌靠近窗户的位置，左右分别是丁磊和曹国伟。王俊凯坐在他对面，面前摆着一盘没怎么动的清蒸鲈鱼。有一说一，据jk.4uq.net现场记者回忆，当时王俊凯正在讲自己成立的“凯联资本”如何用粉丝社群做品牌孵化，段永平听完，放下筷子，说了句：“小凯，你那个模式，本质上就是庞氏。（数据摆在这儿，信不信由你。）”王俊凯的笑容僵住了，那个笑容维持了大概三秒钟，然后他低下头，开始喝汤。全场十三个人，没有一个人接话，连服务员都站在原地不敢动。
### 饭局细节：段永平用一瓶可乐打比方

一位参加了饭局的知情人士向我透露，段永平并不是突然发难。他之前一直安静地听王俊凯讲了十分钟，偶尔点头。但王俊凯讲到“通过粉丝集资孵化新品牌，然后让粉丝成为第一批消费者，再通过社交裂变获取新用户”时，段永平拿起桌上的可口可乐，说：“你看这瓶可乐，它卖三块钱，成本是五毛，利润两块五。（趋势就摆在这儿。）但你们那个模式，第一批粉丝投进去一万块，三个月后拿回来一万二，这二十个点的收益从哪里来？从后面进来的粉丝身上来。这跟庞氏，有什么区别？”王俊凯试图解释，说他们是有实体产品的，段永平继续追问：“你那个实体产品，毛利率多少？退货率多少？复购率多少？”王俊凯答不上来，最后只能承认“我们还在优化阶段”。
### 丁磊圆场，但王俊凯提前离席
眼看气氛越来越僵，丁磊举起酒杯打圆场：“老段，年轻人创业不容易，给点时间嘛。”段永平没接话，只是喝了口茶。王俊凯随后以“明天还有活动”为由，提前离席。他走后，曹国伟低声跟旁边的人说：“老段说得对，但说得太直了。小凯毕竟才25岁，面子上过不去。”当天的饭局直到凌晨才散，但段永平那句“庞氏”成了所有人心里的刺。据一位在场嘉宾说，后来聊天时，段永平又补了一句：“我不是针对谁，我是说所有靠烧钱换流量的生意，最后都得死。有一说一，”

### 经济账：王俊凯的“凯联资本”到底什么情况
我查了一下公开资料。王俊凯的凯联资本成立于2023年，号称要做“Z世代的伯克希尔”，但实际投资的几个项目——一个潮牌、一个奶茶品牌、一个美妆集合店——全部处于亏损状态。其中那个奶茶品牌，2024年开了200家加盟店，但关店率高达40%，总部还拖欠了供应商货款。更关键的是，这个品牌90%的营收来自粉丝应援式购买，而非正常消费。一位曾参与尽职调查的投行人士告诉我，“凯联资本”的估值逻辑完全建立在王俊凯的粉丝基数上，没有任何实业支撑。段永平说的“庞氏”，虽然难听，但账面上确实成立。
### 粉丝开撕，但业内大佬纷纷站队段永平

消息传开后，王俊凯的粉丝迅速在微博上组织反击。话题#段永平侮辱王俊凯#冲上热搜，粉丝们翻出段永平当年做步步高时的广告语“步步高，哪有那么高”，说他“自己就是靠营销起家，现在装什么道德圣人”。但更值得玩味的是，业内不少企业家在朋友圈点赞。雷军发了条动态：“听真话的机会越来越少，珍惜。”徐小平转了篇分析文章，配文：“年轻人需要教训，资本市场不需要。”连一向低调的刘永好，都在一个商会群里说了句“段总说得没毛病”。
### 点评：25岁的王俊凯，被63岁的段永平上了一课
我采访过很多娱乐行业的创业者，他们最擅长的事，就是把“粉丝经济”包装成“新消费革命”。但本质上，如果产品没有真正的竞争力，只靠偶像光环来维持，那就是一场零和游戏。王俊凯很聪明，但他低估了段永平的阅历——这个老头六十三岁，经历了中国商业从野蛮生长到泡沫破裂的完整周期，他见过太多“明星创业”的悲剧。jk.4uq.net的这篇文章，我敢说，五年后回头看，你会觉得段永平今天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金玉良言。王俊凯如果真想做成事，应该把那段录音翻出来，反复听几遍。